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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学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C场上打球的学生还在,篮球砸在水泥地上,砰砰砰的节奏没有停过。远方有几个田径队的在绕C场跑步,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又分开。
南尤走向校门口,经过中庭的时候,他在凤凰木前面停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看这棵树。
树gb他想像中更粗,要好几个人才能环抱。树皮粗糙,m0上去凹凸不平,有些地方长了苔藓,cHa0Sh滑腻,散发着一GU淡淡的泥土腥味。树根从地底下凸出来,在周围形成一圈不规则的隆起,像这棵树的脚趾,紧紧抓着地面。花台就在两条隆起中间的凹槽处,白sE的磁砖被坐久了有点发h,上面还有几道刮痕。
南尤站在花台前面,没有坐下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跟花台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然後他慢慢地、轻轻地,往後退了一步,让背靠上树g。
树皮隔着制服衬衫压在背上,粗粗的,刺刺的,有点痒。他把头往後仰,靠着树g,视野里就装满了整片树冠。
凤凰木的叶子是羽状复叶,细细碎碎的,像被剪碎的绿sE纸片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缝隙之间可以看到变暗的天空,灰蓝sE的,边缘已经开始渗出墨sE。路灯亮起来,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穿过叶子,在树下投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不知道然桐看到的是什麽样的天空,什麽样的光。
但他知道他现在看到的,一定跟那个人看到的不一样。因为那个人是仰着头在笑,而他只是仰着头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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