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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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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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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不错,b上次有进步。」
林予安立刻挺直背脊,一副「被表扬了」的小得意模样。
两人先把复习进度表上的题目讲了一轮。
讲到一半时,林予安忽然停下笔,抬头看他,神情有点犹豫。
「陆老师……」
「嗯?」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时衍还在低头圈题,随口道:「什麽问题?」
林予安咬着笔头,小脸皱了皱,好像在思考怎麽开口。
「就是……那个……」
她又停了两秒,忽然很认真地问:「陆老师,你有nV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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