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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说。
我等着。
大约过了三秒,他把菸斗往膝盖上一磕,磕出一点灰,然後往侧门里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三个月前开始,每天深夜三点,神明桌底下有声音。」
「什麽声音?」
「哭声。」
林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那种压着喉咙哭的声音,你知道,就是那种哭了很久,哭到喉咙沙哑,但又不想让人听见,使劲压着的那种声音。」
「你有去查过吗?」
「第一次听到,我以为是猫钻进去了,搬开桌子看,没有猫,也没有鼠,连只蟑螂都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就知道不是猫了。」
「後来呢?」
「後来我就不去搬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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