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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个地方不对。
主殿温府千岁神像的背後,有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黑气从神龛缝隙里渗出。
那道黑气很细,细到如果你的Y眼没有调到够高的解析度,根本感应不到它。
更奇怪的是,那道香烟,原本应该笔直往上飘的庙里清香,在接近神龛顶部的位置,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向下回卷,像是有什麽东西在神像背後,用一个很轻、但很稳定的力量,往下x1。
「苏正亦,一早来拜拜?师父没教你要先买香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庙口的侧门方向传来,声音粗得像是整个喉咙都是木头做的。
我闭上左眼,Y眼收掉,看向声音的方向。
林伯正坐在侧门旁的矮板凳上,手里捏着一支已经快烧完的黑sE菸斗,呼出的烟雾在早晨的凉风里散得很慢。
他穿着一件洗了几十年、白sE已经发h的棉布短袖,脚下是一双庙公标配的黑布鞋,整个人坐在那里,像是这座庙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配件。
林伯今年七十几,在东隆g0ng做庙公做了将近四十年,耳朵有点重听,但灵眼清明得让人害怕,那种程度的感知,不是靠技法练出来的,是靠年岁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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