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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个描述记下来。
高瘦、脸疤、台语带腔、三年前开始动封印,这个人,就是许明正说的那个他见过的人,就是师父称为「拆符人」的那个人。
这条线现在是连上的了。
林伯带我去庙後的一个小储藏室坐下,那里有他泡的一锅老茶,厚重的带着陈年茶叶的苦味,在一个装香的大瓮旁边,两个人坐着,说一些不适合在外面说的话。
我把昨晚的事大略说了,後壁渔区的那艘船、那个七年的鬼、以及东港溪底下的封印开始松动这件事。
林伯没有惊讶,他只是把菸斗换了个方向,沉默地听着,偶尔喝一口老茶。
这个老人在东隆g0ng待了四十年,他见过的事b大部分的术士更多,只是他没有技法,所以他只能看着,无法介入。
「那个封印。」
林伯说:「你师父有跟我说过。他说每一次王船祭,他都会去补一遍,说是一个老承诺,从他师父那一代开始的。他说这是茅山符令这一脉跟东港的约定。」
「他有说是镇压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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