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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符我放在帐台上看了整个早上。
从我回到店里,到天亮,到饭汤店开门,到我去买了一碗回来、边吃边看,那张符一直静静地躺在那里,墨迹依然是Sh的。
不是微Sh,是那种你伸手m0一下、墨sE会沾在指肚上的Sh,像是有人把它泡在水里,捞起来甩了两下,然後夹在那根船头的栏杆上。
这不合理。
一张符放在东港的海风里,哪怕只有十分钟,墨迹也应该乾了。
但它没有,在我买完饭汤回来,距离我从码头拿走它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它还是Sh的。
这种保Sh能力,换作是在室温下、没有任何术法介入的前提下,只有一个可能:那张符不是在空气里写的,它是在某个地方保存着,才会是我拿到它之前的那一刻才刚刚完成。
也就是说,它是刚写的。
我用Y眼重新看了一遍,那道符的气场依然很重,笔法依然是那种我不认识的路数,但有一个细节我昨晚没有注意到——符的右下角,有一个非常小的、不属於符本T的附加印记。
那不是符,是一个字。
一个用很细的线刻出来的字,我把那个字辨认了很久,最後确认了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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