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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下，雾就越浓。

        那雾不是寻常水雾，而像是一整片海都被某种力量搅碎、蒸散、又强行凝在半空之中，层层叠叠，深浅不一。偶尔有一缕雾流贴着舟底滑过，竟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彷佛下方并不是海，而是一个正在缓慢呼x1的巨大生命。

        再往下数十丈後，海面终於隐约可见。

        海水深黑，几乎没有一丝反光，远远望去，像一整块沉静而冰冷的墨sE镜面。没有浪，没有明显的起伏，只有极细微的暗流在雾中无声游动，像藏在平静之下的某种东西，正悄悄改变着整片海域的脉动。

        白屿双微微蹙眉，控制灵舟又放慢了些。

        「这地方……」禹谦看着下方，忍不住压低声音，「b外头安静太多了。」

        安静得不正常。

        北冥洛轻哼一声，语气懒散：「暴风圈外吵得像要吃人，这里却安静得像坟场，怎麽看都不是什麽好地方。」

        「越不像好地方，越可能藏着东西。」白屿双淡淡道。

        她的灵识悄然铺开，像一缕细丝，试探着往雾深处探去。

        可才探出数丈，那GU灵识便像坠入深海一般，被一种极古怪的力量悄无声息地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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