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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於松开了腿。

        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的时候，她的小腿擦过他的大腿外侧，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踩到池底，往後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对不起。」她说。

        「没关系。」他说。

        两人在水中对视了几秒。

        yAn光在水面上闪烁，把他们的眼睛照得很亮。水波在他们之间轻轻DaNYAn，折S出细碎的光点。

        「姊姊。」

        「嗯？」

        「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姿势——」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如果在别的地方，别人会以为我们在做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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