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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辰自己其实不太懂那些流程，也懒得懂。

        他只知道潘老师最近看他的眼神很像在看一个突然发疯但居然真的拚出结果的人，有一天放学，他又被叫去办公室。

        周以辰走进去时，潘老师手上拿着资料，旁边化学老师也在，气氛b平常正式一点。

        潘老师看着他，先是沉默几秒，像故意要吊他胃口，最後才开口。

        「科铭大学化学系的保送名额，帮你争到了」

        周以辰没说话，不是没听见，是一瞬间不知道该怎麽反应。潘老师看他这样，皱了下眉。

        「高兴傻了？」

        周以辰还是站在原地，过几秒才慢慢开口。

        「……真的？」

        化学老师在旁边笑了一下。

        「不然叫你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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