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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编号1935:关於我在论文里重启的那场名伶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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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余音〉 (3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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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首歌,」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
「还是唱给一位朋友。」
音乐响起——
是〈花知晓〉。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往台下看了一眼。
那一眼,准确落在他身上。
然後,她轻轻一笑,像是想起了什麽。
「那我唱给你听。」
声音落下时,陈志远忽然明白——
今晚这身衣服,并不是为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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