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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慕见状立刻拉着林晨，压低身影躲在矮木丛後。

        林晨一脸兴奋，压低声音：「海波现在是准备告白了吧。」

        「这场景怎麽好像在哪看过……」眼前的景sE让方慕觉得十分熟悉，难道大家都喜欢在这种地方告白。

        虽然这个距离可以看到程齐岚跟海波，却听不见两人的对话，但很快的海波就红着眼眶转身小跑离开，看起来是被拒绝了。

        「还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啊。」林晨啧啧地说，语气有些婉惜。

        「所以他高中时跟nV朋友到底怎麽了？」方慕将视线收了回来，压低声音好奇地问。

        「我只知道最後那个nV生转学了……」林晨思考着，「不过我听人说他被班上其他nV生霸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就算每次问都会得到差不多的答案，方慕不知道为什麽总是要这样找自己的不痛快，虽然他很想问问程齐岚，但他内心深处却又有点不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他没告诉你？」没想到程齐岚对林晨也没说过理由。

        「当然没有，每次我问时他都用那可以杀人的眼神看着我，我哪敢继续问。」林晨一想到那张脸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然你去问问？说不定他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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