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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四老爷也站了起来,打着官腔帮腔道:
「侄媳妇,你去跟黑道谈判,把整个家族置於险境!这两日族里几位长老和太夫人商议过了,这等关乎全族百口人命的大事,岂能任由你一个晚辈胡闹?何况那路引本就是侯府的公产,太夫人是用婆母和当家人的身份,拿着备用钥匙,名正言顺地打开了暗匣,将那张路引请了出来!」
沈初夏一把掀翻了旁边的茶几,瓷器碎裂的巨响吓得许嫣儿尖叫出声。
「东西到底去哪了?!」
「自然是送给能真正庇护侯府的大人物了!」
太夫人扬起下巴,满脸都是自以为高明的算计与傲慢
在她眼里,士农工商,商为最贱。沈初夏手里的东西再值钱,也不过是低贱的商贾营生,哪里b得上朝廷的顶戴花翎?
她理直气壮地宣告: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麽朝堂大局?这张路引留在你这身铜臭的商妇手里,顶多就是换几两臭钱。但老身昨日将它作为投名状送到吏部王大人的府上,换来的,可是王大人的一句Si保!就算黑金阁的事真牵扯到咱们头上,延之的五品官身也能稳如泰山!王大人还许诺,事後会给延之调个实权肥差!」
太夫人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用最贱的商贾之物,换我侯府世袭罔替的清流T面,这才叫物尽其用!这才叫为家族筹谋的大智慧!这都是为了许家好!」
「轰」的一声,沈初夏只觉得耳边天雷滚滚。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口「家族大义」、实则愚蠢透顶的妇人,还有那一堂自鸣得意的宗亲,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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