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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墙之下
斑驳的红土小径在杂草中时隐时现,远处几座塌了半边的驿站草屋,像是在晚风中摇摇yu坠的枯骨。
清谷的迷雾早已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牧道那辽阔得令人心慌的枯h原野。
这里曾是北陵外围最重要的畜牧与马场,路旁偶尔能见到三两间荒废的小村落,木篱笆早已歪斜。
但随着龙脉异动与各方势力的封锁,如今只剩下残破的土路与半人高的荒草,风声掠过,发出如狼嚎般的低鸣。
风声掠过,发出如狼嚎般的低鸣。
「阁、阁主大人,我们真的不进弁州城吗?」夏牧禾一边吃力地跟在後头,一边看着脚下那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狭窄土路。
他指着东方隐约可见的高大城墙轮廓,声音有些发虚,「那里有我夏家的垣泽钱庄,那里的守备b清谷强上百倍。若是进了城,那些烈燚宗的蛤蟆断不敢如此嚣张……」
「进城?进那座钱庄?」龙璃月步履散漫,墨sE的长袍下摆扫过枯h的草尖,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拎起酒壶抿了一口,瞳孔中透出一抹看透世情的冷冽与戏谑,「夏小子,你这商人的脑子,在海上被老黑甩进水里洗得太乾净了吗?弁州城现在确实守备森严,但那防的是外敌,还是防你这只自投罗网的小肥羊?」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语气平淡却字字惊心:「而在这牧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可还没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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