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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幼便离了方家堡，方家武学只闻其名，不知实质。虽在华山长大，可我小时候T弱，师叔伯和师兄们总把我护在后头，也没让我正式学这些。我知道方家有刀法、有掌法，也知道爹是用掌成名，可真要我说刀怎么使、掌怎么走，我……说不出来。”

        他说到后头，自己都觉出几分窘。

        像身为方家之子，竟连这些都不知，未免太不像话。可这原也是实情，他总不能为了T面胡乱编些有的没的。

        温夫人却并不叫他难堪，只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也未必是坏事。”

        她说着，又把刀轻轻放回匣中。

        “一个人若年纪太小，身子又弱，长辈自然先顾他的命，再顾别的。你当年若真在方家或华山一开始便给b着练重掌重刀，未必养得成今日这副模样。”

        她这话本是宽他的，可说得太平，反倒不显刻意。

        王燕也跟着点头。

        “就是。你从前那样子，别说刀了，我都怕你一提刀先给刀压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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