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原本一直并不真敢把希望全压在“信能送到”这件事上。可温夫人说这些话时,总是说得太平、太实,像不是在许诺,也不是在宽慰,只是把一件已做了的事极自然地摆出来。他听得久了,心里那根始终绷着的弦,竟也慢慢松下一点来。
是啊。
四海帮、华山、方家堡,这三头原本于他都像隔得极远、极乱、极难接上的旧线。可到了温夫人这里,它们竟像能被一条条分出来,再一样样稳稳往外递去。
那一夜,他躺在榻上,x前压着那块玉牌,竟第一次真正想了一回:也许玄老道若回了太湖口,当真能知道自己在这里;也许华山那头,也终究不会把他当作一个已断了路的失踪人。
这念头仍不敢放得太大,却终于不再只是yb自己去信的空想了。
王燕显然信得b他更快些。
她本就是个更认“眼前活路”的X子。哪一头回了话,哪一头说路还接着,她便先信哪一头。况且温夫人待他们,从来不见丝毫虚浮——该有的药、该有的饭、该有的照顾,样样都在;要去哪里、有什么不便,只消开口,也总有人先一步替你想到了。这种“稳”,本就b一百句空口安慰更能叫人信服。
于是渐渐地,连她眼里那点总要不自觉往北边水线去寻的悬,也终于淡了些。
有一日傍晚,两人并肩站在西廊边看湖上落日。水面上那道红意给风一r0u,碎成了长长一片。王燕看了许久,忽然道:
“其实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像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