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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问得多了,他便真烦起来。
“找了两回都扑空,还找个P。”
“你那几位熟人长了腿,贫道又不是他们爹,满太湖替你一口一口叼回来不成?”
“你这小木头,再催,贫道连你一块儿封进酒坛里发酵。”
方英杰嘴笨,也不会与他争,只得低头把话咽下去。
可每回咽下去之后,眼里那点压着的急,却总还在。
两日过去,到了次晨,王顺和王阿福照旧先出了一趟水。只是两人都没敢走远,不过沿着近埠外头收了半早网,交了鱼,便匆匆转回。王顺把空下来的鱼篓靠到檐边,正拿清水冲橹,院门外便有人笑着招呼了一声。
来的人正是唐亚财。
他这回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个四十来岁的瘦长男人,穿着青布长褂,脚下皂靴虽旧,却刷得很净。那人说起话来极客气,自称姓鲁,是替平码头那边几处铺面牵线看盘的人。言语间一口一个“阿福哥”“顺哥儿”,又顺嘴带出平码头边几处旧铺子的名字,倒像也是这一带常走动的人。
唐亚财进门先喝了口酒,照旧夸王阿福这酒“摆在村里卖散真可惜”,随即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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