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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添说：「你之前觉得商业不能救土地？」

        阿土说：「之前觉得也许可以，但没有确定。现在确定了。」

        江添说：「因为那个包装？」

        阿土说：「因为那个包装，那个名字，那个说明。在这个之前，土地的力量只能从我的手传到那个土，从那个土传到那个蔬菜，从那个蔬菜传到一个竹篮，从那个竹篮传到那个走道。每一步都是我在传。但现在，那个袋子替我传了。那个名字替我传了。那个说明替我说了那个话。」

        他停了一下，说：「那个土地的快乐，不需要我在旁边，就能往前走了。这个就是商业。」

        江添把这个让它待了一下，说：「……你这个说法，b任何教授说的都说得清楚。」

        阿土说：「我不是在说商业，我在说土地。」

        江添说：「我知道。但说清楚的方式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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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傍晚，阿土把笔记本翻开，在那一天的页面上，在那几袋蔬菜的事情记完之後，加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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