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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力文说:「……好,六点半。」说完往他自己那边走,走到一半没有回头,说,「你那个计画书,格式很奇怪,但看起来有用。」
阿土说:「谢谢。」
郑力文走远了。
阿土回头,把手按在第一畦的土上,把今天的法力输入量调整了一点,b昨天多输了一点,但b最初设定的上限少,是土说「今天可以多一点」的那个量。
那个「今天可以多一点」说的不是土在催他,是土在说它今天的状态是接受那个量的——像你跟一个人说话,那个人今天刚好愿意听,你就说多一点。
他在土的旁边蹲着,直到土说的感觉从「在接收」变成「够了」,才把手收回来,站起来,往下一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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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两周」之後,他每天早上六点半到农试场,每天傍晚四点半再去一次。
早上的那次是输法力,傍晚的那次是确认当天的状态是不是和计画书上写的一致。
有时候一致,有时候不一致。
不一致的时候,他把不一致的地方在计画书上用横线把原来那行划掉,在旁边写上新的估计。那个计画书随着时间过去,慢慢从一张乾净的毛笔纸,变成一张上面有很多划掉的行和新写的行交错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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