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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更大的东西，他知道是什麽了。

        他说：「所以，还是要开公司。」

        那句话说出来，不是第一次说了。他说过很多次「要开公司」，他在笔记本上写过，他对着窗台盆栽说过，他对着宿舍白板说过，他对着土地说过。

        但这一次说的感觉不一样。

        这一次说的不是「我知道我需要开公司」，是「我知道为什麽需要开公司了」——是按在土上感应到的那种真，不是纸上算出来的那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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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稿纸折好，放进布袋。

        然後他想起来，他今天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他把手按在图书馆桌面木头的缝隙里找到一点点泥土，那一点泥说的是b宿舍盆栽更薄的那种说话，但它在，它能说。

        那一点泥说：「你今天在外面的时间b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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