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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正名说：「最好的商业标题是说了那件事本身。」他把夹子合上，推回去，「去改吧。明天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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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晴在走廊上，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阿土出来的时候，她把笔记本收起来，说：「老师，那边怎麽说？」

        「他说假设成立。他说有胜算。」

        「好。标题，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是什麽？」

        「让土地开心的商业计画。」

        林晓晴在这个标题上停了一下，说：「……这个改对了。」

        声音很平，不是兴奋，是那种本来就知道答案的人说出答案的那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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