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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

        钱与四伸手抹去唇边残血，咬牙笑起来，「道歉？道什麽歉？」

        「很多事情。包括你让江道成去旅馆当诱饵，还有欺骗他、侮辱他的事。」

        无咎没有笑容，钱与四却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帮江三出头来着？但你了解这小子多少？你替他接过断掉的骨头？见过他背着舅舅、半夜哭着找救护车的蠢样？你有在他被流氓围殴时拯救过他吗？他差点被警大学长轮暴时，你有去救他出来吗？」

        无咎一愣。钱与四忽然反手扯住他後脑杓，与他额头相抵。

        「你taMadE对江三、对我们下城孩子一无所知，少在那里自以为事了，外来者。」

        「……够了，现在不是内哄的时候，你们忘了我舅舅还在他们手里吗？」

        江道成知道自己不说话不行了。他走到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中间，叹了口气，强行将两人分开半公尺。

        无咎似乎还想抗拒，但江道成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无咎才把视线从钱与四身上移离，抱臂靠回墙上，钱与四则对他b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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