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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道成愣了一下，随即怒叱：「不可能！知始这个人连蚂蚁都舍不得杀，你要他挑无辜的人下手，他宁可自己去Si。」

        无咎凝视着他，江道成发现这人虽然总是面无表情，但眼神却会说话。

        「……我曾经也像你一样，深信着某个人。」

        无咎吐了口长气：「只因他是我母亲。」

        江道成一惊。想起在无咎的「恶意」中接触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场景，还有无咎反常的表现，脑内模模糊糊有个想法。但这想法太过惊世骇俗，江道成始终不敢轻易形诸於口。

        但他还是开口了。

        「我在王淑惠的恶意中看见的那个妇人，和我刚才在你的恶意中看见的nV人……很相似。」

        他见无咎没有说话，索X豁了出去：「你母亲……是那个面具组织的成员、是吗？」

        无咎没有吭声。房间陷入可怕的静寂，直到无咎忽然弯下身，从床底拿出青铜面具，在掌中把玩着。

        「我其实看过的……她戴这张面具的样子。」

        江道成怔了怔，这才醒觉无咎说的「她」，正是指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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