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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花店不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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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走廊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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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要为大局想。」
林予川的手指收紧,没放开他。
「你签了?」林予川问。
周闻泽点头,点得很小。
「签了。」周闻泽说。
「我那时候只想回病房。」
「我以为我只要把那张纸签完,走廊就不会再追着我。」
他抬眼看林予川,眼底红得乾。
「结果走廊跟着我三年。」
林予川沉默两秒,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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