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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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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9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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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她转头看他:「什麽?」
他看着前方。
「我们现在,好像不太需要解释彼此的状态。」
她愣了一下。
「以前需要吗?」
「会。」他说,「会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在做什麽。」
她没有打断。
只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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