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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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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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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开着,却没有人真的在看。
气氛安静,却不再尴尬。
反而像是在适应一种新的节奏。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林知夏忽然开口。
「哪里奇怪?」他问。
「就是……好像什麽都变了,但又好像没变。」她皱了皱眉,「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陆承泽看着她,思考了一下。
「那就不用急着定义。」他说。
她转头看他。
「关系不是用来解释的,是用来过的。」他补了一句。
这句话让她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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