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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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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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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每次都这样。」她轻声说。
「怎样?」
「特地来找我。」她看着前方,「会很累。」
顾辰沉默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可能会。」他说。
「那现在呢?」
他侧过头,看着她。
「现在,我觉得值得。」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握着伞柄的手,轻轻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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