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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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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12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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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什麽即将说出口,却又被按住。
——
回程的路上,城市的灯光一盏盏掠过。
车内很安静。
但她不再觉得空。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车停在她家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今天……谢了。」她说。
顾承远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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