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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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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4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没有马上说话。
而是慢慢把笔电阖上。
「这一版,b刚刚好。」他说。
她的心微微一松。
但还没来得及放下,他又补了一句——
「但还可以更好。」
她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从来不会说“很好”?」
顾承远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因为很好,通常代表可以停下来。」
「那不好吗?」
「对我来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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