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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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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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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
「什麽意思?」
「我想做的东西,不符合大多数人的标准。」他语气平静,「所以只能自己来。」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很熟悉。
像是某种孤独的选择。
「那你现在满意吗?」她问。
他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的车灯一闪而过,在他的侧脸留下短暂的光影。
「还不够。」他说。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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