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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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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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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知道这很突然。」他说,「但我会尽量联络你,不会消失。」
「你以前也这麽说过。」她抬眼看他。
这一句话,像一把很轻却很准的刀。
顾辰的表情僵了一瞬。
林予安看着他,语气没有激动,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清醒。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麽吗?」她问。
他没有回答。
「不是你离开。」她说,「而是你每次都在离开之前,让我以为你不会走。」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咖啡店里的声音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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