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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个无药可救的垃圾。是个任X又长不大的不孝子。但即便如此，母亲还是记着他，在他生日的时候打了一通问候电话。

        严越难以出声。因为他觉得自己只要一开口，眼泪大概就会不争气的掉下来。但他还是挣扎着，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喊了一句：「……妈。」

        「越越啊，」因为自己的回应，母亲的声音里充满欣喜。「你过得怎麽样啊？你爸嘴上不承认，其实还是很想你的。什麽时候有空回来看看我们啊？」

        听见妈妈的回应，严越终於还是热泪盈眶。模糊的视线，也渐渐看不清眼前萤幕漫画中「後悔」的台词。

        「……」话语含在嘴巴里，严越呢喃了几句。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说什麽啊？妈老了，耳朵不好听不清楚。」

        「……工作。」

        「越越？」妈妈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没有……工作。」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严越才把这丢脸的话一字一句地清楚说给电话另一端的母亲听。

        母亲沉默了好一阵子，显然是在斟酌这个时候该说什麽才不会伤害到儿子脆弱的自尊心。虽然是母亲的善意的顾虑，但这阵沉默却让ch11u0lU0地意识到自己如今是一个需要被顾虑的人了，这反而更让严越难捱到想立刻把电话立刻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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