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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的人渐渐多起来，又渐渐少下去。田佳冬没有出现。

        他端着空碗去回收区，经过上次他们坐过的那张桌子。

        桌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刮痕，是椅脚磕出来的，上次没有，不知道什麽时候留下的。

        他想起田佳冬筷子在餐盘边缘磕出来的那一声脆响，想起他说「太甜了」时皱起的眉头。

        他把碗放进回收箱，走出食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C场上的草坪还在起波浪，草坪上的草被风压弯了又弹回来，压弯了又弹回来，反反覆覆，不知疲倦。

        第四节课之後是打扫时间。

        央抿负责扫走廊，从教室门口一路扫到饮水机旁边。

        他把扫帚靠在墙上，正准备去拿畚斗，转过走廊转角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那个人也同时停住了。

        田佳冬站在他面前，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袋口用红sE塑胶绳紮着，看起来刚从教室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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