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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遇到曾子凡了。」苏呈走进厕所里头洗漱,而後顶着面膜走出,浏海则向上梳起,用发箍固定住,「他大概夏季赛结束就要走了吧,貌似有战队在招。」
「嗯。」程千载头也不抬,不论是对於苏呈的话语,或他的现状都不感兴趣。
对此,苏呈也习惯了。程千载总是如此,不在乎旁人对他的感受,也不在乎旁人曾对他做过的行为,这显然并非大度的表现,实际不过是他无所谓罢了。
只有当对象足够重要时,才能罗列为「在乎」的人士。
有时,苏呈会怀疑自己是否为其中之一。程千载在乎的人少之又少,他是其中一人吗?段昱钦和叶雨曦明显是,方佑年更是连提都不用提;李延然可能因後辈的身份而受到些许重视,夏宇轩则不必考虑。
他是受到重视的吗?是有资格获得重视的吗?
又或者。苏呈反问自身,是否足够重视自己呢?
他不是想从程千载身上得到答案,对方给不出自己所期望的回应,这点苏呈很清楚。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假寐,耳边是冷气的运作声,混杂着程千载书写时的白噪音。
十五分钟後,他听见另一床传来提醒:「时间到了。」
苏呈睁开眼,正好见到程千载起身,似是又要外出的样子。若是平时,苏呈会目送对方离去,对此视若无睹,今日他却出声叫唤:「很晚了。」
「很快回来。」程千载如此说道,连离开的意图都不打算给予。明明是惯常的对话,苏呈却没来由感到烦躁,因此多说一句:「你必须保持在最好状态,别拖累其他人。」
话一出口,他便忍不住咋舌。烂透了,这句话烂透了,他为何要说出这般刻薄的言语?分明多思考一秒钟就能使用更加委婉的字句,为什麽非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他能从中获得後悔以外的有用事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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