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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先有设想是很正常的吧？」

        方佑年缩起双腿，为避免被发现而靠向程千载，好让两人看起来像合成一片的Y影，而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下意识做完之後，他才困惑自己为什麽要躲起来。

        「所以他是昨天b赛完就去人家休息室谈的？DTG教练没把他当场赶出去？」

        张泽青的声音并未收敛，想来是认为四下无人，才敢这样放肆音量。

        相较之下，白尧安说话的声音就和平时无二，但现下周遭安静，方佑年就算偷听也不必费力，「有什麽好赶的？他们就算放假也会被教练找来陪练，不如在我们俱乐部住几天，不用钱还有训练赛能打。」

        听起来确实满赚的。方佑年在黑暗中观察着程千载，想从对方神sE得知他是不是也抱持同样的看法，但什麽也见不清。

        那两人貌似不急着走，就在训练室外聊了起来，幸亏说的话大多与训练无关，都是些平常听惯的闲话家常，要不然方佑年就算是y着头皮出面，也得把程千载拖走。

        就在缩起的脚逐渐感到酸痛时，方佑年悄悄挪动了下腿。也是在这时，张泽青话锋一转：「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讲话的，我道歉。」

        白尧安看他一眼，不解道：「你哪样讲话了？」

        「就、其他人在场还那样大声讲话，不给教练面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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