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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在女孩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眸注视下,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虚伪。
他庾玄度,琅琊庾氏年轻一代的翘楚,清谈名士,天子近臣。
南渡之议甚嚣尘上时,他引经据典,剖析利害,力陈“暂避江东,以图后举”之必要。
他的话让公卿忙道大义,那时他心中所思,是家国大义,是文明存续,是不得已的最优解。
可此刻,站在凛冽的风中,站在这些决意与神州同沉的遗民面前,站在他口口声声爱之如司命的兄长浴血奋战,乃至埋骨的地方,面对兄长这年仅八岁,却字字诛心的女儿……
那番曾自认审时度势,高瞻远瞩的谋算,忽然变得无比刺耳,甚至肮脏。
“明昭此言如雷霆,击我肺腑。”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颤音,“舅父无言以对,深愧之。”
老扎心了。
他想向老夫人辞别,兵卒上前一步拦住了他,庾玄度的护卫亦紧张得握住了刀柄。
庾玄度抬手,让人退下,老夫人不愿见他,他于原地深揖一礼。
庾玄度后退几步,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赵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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