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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边两个多月,她们也对韩国的前后辈文化有所体验,一般来说,韩国人会理所当然地把琐碎杂事交给年纪最小的人,算是某种被这个国家文化认可的软霸凌。
田止黎看得更仔细:“我都数了,Hebe团里一共有五个人,正好打包了五杯。”
越琦沉默片刻,只能轻叹口气:“……就算知道了,我们也管不了。”
田止黎也沉默下来,搅动吸管半晌,又试图转换心情:“说不定是我们猜错了呢,上次咖啡撒到演出服上可能是意外,这次是她们队里石头剪刀布输了才出来买咖啡的。”
越琦点头,但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以店员对郑彩颂和她点单列表的熟悉程度,绝不是一两次就能累积出来的。
田止黎说完,咖啡也不想喝了,丢下吸管往后面的椅背一靠,郁闷地抱怨:“真烦,这个到处都是霸凌的国家。”
细想下来,她们只遇到不想搭理她们的赵嘉膳和偶尔来找麻烦的全敏书,已经算幸运了。
带着沉甸甸的心事来到语言学院,刚进教室门就看见沈明舟趴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玩手机也不看笔记,表情怔忡地发呆。
田止黎冲过去拍他的背:“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沈明舟回神坐起来,但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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