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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儿的瞳仁微微收缩,丽宵笑道:“七岁。”她向着奴奴儿挑唇一笑,道:“我永远都忘不了,我疼的快晕死了,满床的血,……那个贱人却满口称赞,仿佛见了什么大好兆头,你说这些男人古怪不古怪?他们见了女子来月信,就如见了鬼一样,偏偏开个苞,弄出了血,他们反而觉着高兴,哈哈……”
丽宵仰头笑了几声,笑的荒谬,又凄然,道:“我没死,还真是命大。不过……后来见的男人多了,你猜我知道了个什么道理?”
奴奴儿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丽宵道:“偷偷告诉你,就算头一遭儿,也不一定会出血的。”
见奴奴儿透出些惊讶之色,丽宵满意,又吸了一口烟,道:“我那会儿年纪小,那贱人又可劲的糟蹋,就算他那玩意儿比拇指大不了多少,也仍是弄伤了,流了血,后来见惯了才知道,就算是处子也不一定会流血,除非对方的家伙式大的吓人,或者霸王硬上……伤到了,要么就是女孩儿年纪太小,如我当年一般。”
奴奴儿确实不知道这些,也没人跟她提过,当然,她也不感兴趣。
丽宵哪儿管她听不听,自顾自说着,却依旧是一副讥诮而淡漠的神色:“所以这老鸨子,为了让那些贱人们觉着买到了雏儿,便用些鸡鸭血用猪尿泡包了,一动血就撒了,那些贱人们个个喜欢,以为自个儿神勇无双,以为自己买到了个处子,岂不知那处子日日当新娘……”
丽宵用凉薄的眼神看着奴奴儿:“尤其是你这样儿的,只要你不是人人认识的头牌,用你这般身量瘦小的女孩儿去骗那些贱人,天天当新娘,甚至一天当几次几十次呢,怎么,怕了么?”她明明是看着奴奴儿,却又像是透过奴奴儿,看着早些年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奴奴儿不知自己该比划点什么,门口却一阵冷风,明宵的身影仓皇逃了进来,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怖之物追着。
她冲进来,却不敢靠近奴奴儿,只是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奴奴儿肩头,那墨晕雾笼似的寒鸦哑声道:“有不好惹的人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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