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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涂明又笑了笑:“人跟人之间是不是就是这样?偏见是不是这么产生的?”
“那是您狭隘。”卢米小声嘟囔一句。
她从小就这样,你跟她使横,她比你还横。你跟她讲理,她也就讲理。初相识的人总说她是混不吝,但处的久的人就会发现那颗玲珑剔透心。
涂明听到她控诉他狭隘,又笑了:“我呢,从前在大学教过书,那时要为学生负责,从学校出来就觉得应该对下属负责。昨天那种情况,加上之前的事,难免觉得你因为想休假编出家人生病的谎言。”
“那我还是人吗?至于吗?”卢米开始打机关枪:“您可着凌美打听,我lumi什么时候骗过假?想休假就明明白白的请。您这也太侮辱人了。”
“是。所以我郑重跟你道歉。”
…卢米哑火了。
“所以误会解除了吗?”涂明问她。
“解除了。”
“还辞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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