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承景却觉得自己浑身每一处都要炸开了,每一处都胀得紧紧的。十六年来,头一遭这样的感觉,又酥又麻又胀。要疯掉了。
蕙卿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但身后的床褥凹下去一块,还有点温度。
周庭风的衣服已经叠好装回衣橱里了,似乎一切如常。
她凝眉坐起身,靠着软枕,怔然发愣。
天际刚有一点白,她坐了一会儿,才听见院里有响动,蕊儿她们起床做活了。又坐了一会儿,蕊儿、茹儿推门进来,伺候她梳洗。
梳妆更衣罢,她用完早饭,吩咐了几样事后,便是承景来请安。她早就将请安蠲了,是承景说礼不可废,固执地每天都来。
这遭承景过来,她让茹儿端上新沏的茶,扶着腰走到承景面前,亲自为他斟满。她压低声音:“昨晚上什么时候走的?”
承景抬头:“休息好了,就走了。”
“你上过我的床?”
承景抿着唇,一双眼睛钉死蕙卿。
“嗯。”他从不骗姐姐,说到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