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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卿环上他的脖颈,两人缠磨了许久,才喘着气分开。毕竟有孕,不能再继续。
九个多月的时候,已是来年二月。赵良娣生了个儿子,邀周庭风夫妇去东宫吃满月酒。蕙卿实在不能挪动,周庭风去了,回来带着东宫的赏赐,又说赵良娣念着她,盼她快快生产,好给她、给她们俩的孩子继续讲故事。
太子妃赵娘娘膝下唯有二女,如今赵家的指望,便在赵良娣的小儿子身上了。周庭风让蕙卿与赵良娣结交,实则是暗暗站队。但因是妇人之间的往来,没有摆到明面上,倘若来日赵良娣失势,他抽身也容易些。
蕙卿却没有想那么多,她抚着肚子,慢慢思忖未来要给这些孩子们讲什么。
好多的故事,她只记得影影绰绰的影儿了,具体的故事情节,早已在记忆中模糊。
蕙卿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自己,竟有种云淡风轻的感觉,仿佛那不是自己,又或者,那是一场梦。那会儿的笑呀、哭呀,今番回忆起来,仅仅是一个词,也没多少滋味。
还是想爸爸妈妈,但再也不会深夜一个人蜷缩着腿,想妈妈想到哭了。
因为夜里周庭风会伴着她。
蕙卿想到了文训写的故事书,那上头有许多她讲的故事,有了它,说不定能记起来那些故事,只是忘记搁在哪儿了。
于是蕙卿挺着肚子,开始翻箱笼。翻了半日,才在木箱底下找见了,她捧出来,一页一页翻过去,密密麻麻都是文训的字。那会儿他靠在床上,一笔一画写下来的字。蕙卿心底怅惘起来。
故事书太厚,等她翻完,才发现最底下还折了一沓纸。摊开,是她从前默的高考必背古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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