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文训躺在床上,静静听这边动静。他把唇抿做一条直线,一声不吭。蕙卿气得过去推他:“你别装死呀!你跟你娘说呀,是我们商量好的!”
文训不动。可他又怕蕙卿看不起自己,于是只能说:“娘是为了我们好。”
“可我们说好的呀!”她继续推文训的胳膊,忍不住哭出来,“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的呀!”
他们是说好了。文训睡拔步床,蕙卿睡贵妃榻。蕙卿以为这很公平的,她并没有雀占鸠巢,给予文训最大的尊重。可文训不觉得,蕙卿是他的娘子,她应当同他睡一张床的,但他没说,因他也知道,哪有个正常女人愿意同一个瘫子睡觉?文训不好意思说。
蕙卿仍在哭着推文训,眼泪鼻涕一起流。许多双手把蕙卿拽下脚踏板,拖着她关入库房里。蕙卿卧在硬邦邦的木床上,不住地哭。她与文训说好的,他为什么不肯帮她说一句话?他为什么眼睁睁看她被李夫人打?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就得被打、被关?
蕙卿又想爸爸妈妈了。
可她来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能回去?
蕙卿醒过来时天光大亮,她用力睁了睁眼,待眼前清明了,悚然惊觉李夫人正坐在面前的黄梨木太师椅内,两臂松松搭在扶手上,冷冷审视着她。
“醒了。”她声音依旧尖细,这会儿却多了份可怖,像锋利刀片刮在瓷器上。
侍立在她身后的老嬷嬷们得了令,上前夹住蕙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