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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黑透,月华似练,在京郊的沿路倾泻了一丝半线,卢知照掀帘斜坐着,眼皮跳得厉害,她方才又应付了身侧那人的发问。
这是他问的第四次——
“月照姑娘没有事情欺瞒张某罢?”
这一路不是没有遇到过范慎的刺杀,只是比起身旁人暗地里的揣测与试探,那明晃晃的刺杀反倒不算什么了。
卢知照脸色发僵,视线定在车窗外,手却不觉攥紧袖口内的绢布。
她使苦肉计,令李氏夫妇写下状书时,张霁分明昏迷着,难不成她随时处在那人的监视之中?
欺瞒,这算哪门子的欺瞒?
那日李氏夫妇遭暗箭刺杀,客栈外多的是连绵的山峦,行凶者隐在暗处,若他们狠心下死手,并非没有将客栈众人一并除去的可能,偏偏张霁一出来,刺客的箭也倏然停了。
怕是连张霁自己也没脸说那是巧合。
她的心境与刚出湖广时全然不同,此刻只求着摆脱张霁的桎梏,尽快入宫。
马车一路畅行无阻,径直停在都察院门前。卢知照先张霁一步下车,单脚刚落到马镫上,小臂却被他一手制住,她诧异抬眸,撞进了那人幽深莫测的眼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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