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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看得入神,竟忘了手上动作,呆愣愣地抱着茶壶杵在一旁。
张霁许久听不见声响,抬头探查时恰恰对上她的眸子,怔住片刻,随后问道:“怎么了,身子不适?”
“没有。”卢知照将茶壶放回原处,解释道,“就是我有时夜半用功,难免瞌睡,手书某处说不准会沾上口水,担心大人的手指会碰到。”
张霁神情无异,翻页的动作不止,见她不动,又问:“你很闲?”
她忙不迭坐下,铺开卷册,露出一双眼睛看他:“很忙,很忙。”
张霁记起什么,有节律的轻叩一顿,稀奇地问:“李北行两日后问斩,你竟也没缠着我问是否有转圜的余地。”
卢知照情绪低迷下来,良久,应道:“问与不问,不都一样。”
张霁薄唇轻启,声音几不可闻:“都一样。”
他这一问,卢知照登时没了闲谈的兴致,埋首看起书册。
窗外依旧是个艳阳天,烈阳的强光刺眼得紧,卢知照却觉着拂过后背的都是凉风,害得她坐立不安,起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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