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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断断续续:“是……受我父母所托吗……不不……姑娘可知道……我母亲身体如何了……”
卢知照神情冷淡:“令堂身体康健。我此行并非受他们所托,我……是此案的主审官之一。”
李北行面上喜色难掩,嘴里嘀咕着:“那就好,再好不过了。”
她忍不住发问:“你如今可有悔意?”
他闻言一怔,随后对上她的眸子,语气真挚:“不瞒大人,后悔不曾有。如果回到范慎找上我的那日,我还是会答应同他做交易。坦白讲,在下目光短浅,储相之位的份量没那么重,可在我眼里,双亲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明白了。你应该心知肚明,此案你虽有错,可罪不至死。”卢知照垂下眼帘,向他一揖,“我对不住你。”
李北行忽地一笑,牵动起唇角开裂的创口,眼中的泪混着自创口溢出的血,一颗颗砸在脏污的地牢里。
他看着她说:“我们都不是行差踏错后能有本钱回头的人。李某是这样,云山兄也是这样。这与大人您无关。地牢脏湿,大人还是快些回去吧。”
卢知照知晓他言外之意是什么,如今的朝廷权臣当道,纵使她接了此案,查清了此案,最终的判处权却不落在她手里。
因而,李北行不怨她,即使那些将他推向深渊的证据有部分出自她手,他也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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