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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言沉默下来,须臾,道:“殿下说的或许有理,但我仍想一试,还有两年的时间,若最后证实他们也同他们的父亲一样,再行打发也未尝不可。”
明知不是必要为却还要为之。
林翊觉得叶青言此举实在太过妇人之仁。
国公府二房、三房与大房不同心,这在整个京城都不是秘密,当年成国公战死,国公夫人尚未临盆,那两个名义上的小叔子就已经因为爵位归属起了冲突,若非国公夫人最终诞下叶青言这个男孩,只怕如今的成国公府早没了他们大房的位置。
就算这两个小的没做过伤害大房的事情又如何?
就算内宅的妇人们曾照看过他们母子三人又如何?
父债子偿,夫债妻还,理所应当。
但这些话,林翊没有说,而是道:“你有数就好,放心,我也会帮你看着他们的。”
演武场上的风很大,旗杆台上的旗帜随风而扬。
叶青言闻言扬了扬眉,扬的老高,仿似也要随风飞起一般,她道:“我知道。”
这三个字叶青言说的很肯定,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疑,说完这话,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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