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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对望一眼,而后依言坐好,两只手牢牢地抓着底下的车座,免得被冲撞了。
“喏。”车夫得了准允,也不与对面之人多做口舌争辩,当下狠狠一甩马鞭,两匹马儿靠得极近,这一鞭子下去,两匹马都仿佛得到指令般,动了起来,叶府的车夫手握马缰,指挥着自家马儿挤开了薛府的马车,径直朝前驶去。
薛府的车夫正骂得高兴,没料对方会有此动作,一时没能拉住马缰绳,马儿受惊后退,叶府的马车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越过了他们。
车中的薛越和小厮也因为马儿的连连后退而被摔到了一起。
痛呼声透过马车传出,周围的其他人听了,不由都笑出了声。
这些笑声里,有失笑,也有嘲笑,有的笑声是无意的,有的笑声是有意的。
无一例外,都是很刺耳。
薛府的车夫吓的脸都青了,赶忙稳住马儿,手脚并用地想爬进车厢,边爬还边道:“公子,公子您没事吧?”
可他人还没有进去车厢,就被薛越踹了一脚:“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蠢货!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我要你何用!”
车夫被这一脚给直接踢到了地上,摔得浑身都疼,可他不敢呼痛,也不敢久躺,强忍着痛意,迅速起身上前。
车厢里的薛越也被小厮扶着重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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