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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谭嬷嬷所言,当年母亲有孕,三婶还曾暗中关照过母亲的身子。
二堂弟也被二婶教养的极好。
若她们足够聪明,应能看出自己今日送帖背后的含义。
随着时间地推移,天幕彻底暗了下来,眉月悄悄爬上树梢,有风吹过,墙角的竹林沙沙作响。
其实也不能说竹林,那角落只种了数量不多的十数株紫竹,夏季竹枝繁茂,远远瞧着一片,似林却非林。
气候使然,北方种不得高大的竹子,只能栽些精巧的观赏竹,紫竹就是其中之一,直节亭亭,迎风而长。
一竹难成气候,众竹却可称林,此亦为家族兴盛之道。
无论如何,二房和三房也都是成国公府的血脉,在当下这个一人犯错全族遭殃的时代,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叶青言的曾祖父,第一代成国公叶谢清与太祖皇帝有袍泽之情,他的祖父更是当今圣上的武学师傅,他们叶氏一门也曾烈火烹油,显赫一时。
可自从父亲战死沙场,他们叶氏一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下滑坡。
这一切都归功于她那不成器的两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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