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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明明点着清淡沁人的香气,叶青言却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股酸酸胀胀的不明情绪萦绕心间,但她依旧笔直站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垂放在身侧,不卑不亢,与往日无任何区别,好似她的腿并未受伤。
“有区别的,母亲。”良久,叶青言轻叹道,“您其实并不在意二房、三房如何,您在意的是我不够心狠,不够果断,或者说是……不够男子气概。”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李氏在凝滞的空气中白了脸色,目光落在笔直站着的叶青言身上,衣摆下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随之又变得苍白了几分。
“因为我是女子,所以但凡我身上出现任何一丝女子才有的特征,您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抹杀,无论是我幼年所养的那只兔子,还是我如今对二房、三房的态度。”
屋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谭嬷嬷艰难地、无声地咽了口唾沫,她记得言少爷说的那只兔子,那一年,少爷才只有五岁,她养了一只兔子,非常可爱的兔子,夫人知道后,命小厮抓了那只兔子,并当着少爷的面直接杀死。
谭嬷嬷张了张嘴,可终是什么也没有说,抬步走了出去,为屋里的母子二人守住大门。
“可是母亲,性别不是这样区分的。”叶青言轻声说道,她的语速很慢,神情也很认真,没有任何一丝不忿,仿佛只是客观的陈述事实,“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怯懦心软的那一部分,这与性别无关。”
李氏闻言,觉得胸口更闷了,一股闷气堵在胸腔,不上不下,闷得厉害。
这让她很愤怒,恼羞成怒,于是她板着脸继续教训叶青言道:“这些是你该想的问题吗?你该想的是如何隐瞒自己的身份,如何重振国公府的门楣,而不是在这里质问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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