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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迟到。」

        「周衡，我的特助。」他朝旁边示意，「也是今天的见证人。」

        周衡将保密协议推到她面前，「双向保密。姜小姐只需说明可合法查证的资讯，不必提供傅氏原始资料。」

        姜予棠逐条看完，拿出父亲的旧钢笔签名。

        笔尖划过纸面的瞬间，裴砚深的视线停了一下。

        「现在，」他合上资料，「说你的交易。」

        姜予棠没有铺陈。

        「傅氏对外宣称这季帐上有六千二百万可动用现金，扣掉受限制存款、到期票据和未入帐的供应商款，真正能用的不到一千一百万。」

        周衡翻资料的手停住。

        「四千八百万融资不是扩张，是续命。其中一千九百万会先汇给明禾策略，再透过两份顾问合约转走。下周三若银行拨款延迟，傅氏第一笔付不出的不是货款，是员工薪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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