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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敲了敲门框，那清脆的敲击声猛地将时空震碎。

        建国抬起头，镜子里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像是一行迟到了五十年的眼泪。

        顺宏斜靠在门框边，正低头点着菸。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巧地一拨，把打火机在指间俐落地转了一圈，随後「锵」的一声，火光映照在他那双同样深邃的眼底。

        「你刚才那一下，小君的脸sE白得跟鬼一样。」

        顺宏吐出一口烟雾，眼神犀利地盯着建国，「建国，有些东西，你是藏不住的。」

        建国关掉水龙头，水声戛然而止。「我只是个小工程师。」他拿过挂在肩上的毛巾，用力擦了擦脸，声音冷得像冰，「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是吗？」

        顺宏冷笑一声，侧身让他过路，目光却扫过建国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那你的手最好别再抖了。你刚才夹粉笔的时候，连我都感觉到了……那是想杀人的频率。」

        教室内，天花板的吊扇嘎吱嘎吱地转着，试图搅动沈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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